闻,招来医生后无情吩咐。 “给她做人流。” “纪修霆!”纪念念满脸惊恐和害怕,“这是你亲生骨肉!你好狠的心!” 男人没回答,冷漠摆了摆手后。 纪念念便被强制注射了麻药,推进了手术室。 这时助理传来消息,“纪总,有夫人的消息了!” 9 我从没想过还能见到纪修霆。 此刻男人不复从前的潇洒和肆意,整个狼狈不堪的形象。 胡子拉碴,颓靡至极。 他看着我声音颤抖,充满乞求,“知晚……我知道错了,你和我回家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那些事了!” 终于听到了他的忏悔,可我丝毫不觉得开心。 因为我的孩子,是真的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