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人床,以及床下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冷锋蜷缩在林建与冯语嫣的床下已经三个小时了。他的肌肉因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酸痛不已,但他丝毫不敢动弹。他能闻到床垫下散发出的淡淡霉味,混合着地板清洁剂刺鼻的化学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让他喉咙发紧,但他必须忍耐。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冯语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冷锋熟悉的慵懒与妩媚。想你了呗。林建的声音低沉而疲惫,项目告一段落,领导特批了三天假。床垫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冷锋能想象到林建正坐在床边脱鞋的样子——他总是先解开左脚的鞋带,然后是右脚。这个习惯冷锋观察了整整十年。我去洗个澡。冯语嫣说。浴室的水声响起,冷锋听到林建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这是他的另一个习惯——每晚必看晚间新闻。冷锋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在黑暗中无人看见。水声停止后,卧室里的气氛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