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时,他心头已另有了割舍不掉的红朱砂。姐姐用从我这偷走的三年时间,占满了煊哥哥心头的每处角落。而我,则成了他们间的第三者。1南楚使臣来魏时,煊哥哥的伴读文朗也在随行之列。我于御花园外蹲住了文朗,目的无他,我只想问一问煊哥哥的近况。姐姐同我决裂后,我尤为想念煊哥哥。煊哥哥是南楚质子,同我还有姐姐一起在大魏度过了六年的时光。煊哥哥回程前,邀姐姐他日做客南楚。他二人说了许多许多临别话,却迟迟轮不上我。那时候的我还不识得眼色,不待他们话毕便在一旁闹了开:煊哥哥!你怎的只邀姐姐不邀我!彼时的我脸上一定写满了委屈和控诉的。所以煊哥哥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许诺我道:那届时我亲自来接你去南楚好不好随着年岁渐长,我渐渐明白了,那不过是句客套话。可在许多许多午夜梦回时,我还是能看到煊哥哥从光里向我走来,冲我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