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残缺的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颊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三年前,她还是宠冠后宫的柳贵妃,一曲霓裳羽衣舞能引得帝王三日不早朝。如今,却成了这冷宫中最不堪的存在。 娘娘,该用药了。身后传来老嬷嬷沙哑的声音。 柳如烟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摇头:不必了,这药吃了三年,疤痕依旧。 可皇上有旨,要您按时服药...老嬷嬷欲言又止。 皇上柳如烟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刻骨的讽刺,他若真在意我的死活,就不会把我丢在这鬼地方三年不闻不问。 老嬷嬷叹了口气,正要退下,忽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圣旨到—— 尖细的嗓音划破冷宫死寂,柳如烟浑身一颤,手中茶盏跌落在地,碎成片片。 传旨太监带着一队侍卫踏入这方被遗忘的角落,目光在柳如烟身上扫过时,明显闪过一丝嫌恶。 奉天承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