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辰站了出来。“包御史,咱们台谏官做得便是防微杜渐之事,若以成败定台谏官的章疏优劣,那谁还敢风闻奏事,你是要堵住所有台谏官员的嘴吗?”“前些天,你一日连上五道奏疏,弹劾夏相公包养姬妾,不也是查无实证,以无用之疏,使得官家劳累!”听到此话,包拯胸膛一挺,眼睛瞪得甚大。“我包拯所奏乃是出于公心,非鸡毛蒜皮之小事!”王拱辰见为刘元瑜拉回了一些脸面,便不再想与包拯论辩。整个朝堂,没有一名臣子愿意招惹包拯,后者私德白璧无瑕,行事作风又无可挑剔。简直就是一块撰写着“廉洁奉公”的活招牌。王拱辰转脸看向赵祯,道:“官家,臣总领御史台近两年,不敢说是从无缺漏,但自认也是瑕不掩瑜。监察御史里行苏良如此诋毁台谏,称台谏‘害病、害事、害人’,臣万万不能接受。臣以为,是其初入台谏,年轻气盛,对台谏认识不足所至,亦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