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蒙蒙,墙壁地板都挂着水珠,走路不小心都能打滑。 老百姓总开玩笑说:“哎哟,我家的墙壁在流泪,地板在冒汗。” 这是一间装修得还算考究的卧室,却因为流泪的墙壁和冒汗的地板而显得有点沉闷。此时,床沿正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她都快三十岁了,还能嫁个什么有钱人,你之前都是哄我的吧,我要换一个身体……” 这女人尖锐的话语把瑞安从意识模糊中唤醒,周围还是黑黑的暗暗的,压得她动弹不得,禁锢着她周身的重量也还没有减轻,但总算,有了意识了。 “你说她命好,丈夫有钱体贴,有儿有女,是富贵幸福一生的命格,我看是个屁,之前她那前夫,还学人家创业,亏得房子都快抵押出去了,我好不容易离婚,以为搭上个有钱男人,谁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