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不知诸位对朝廷封的状元有何不满?若有鄙人愿为诸位向上官进言。” 此言一出,哪里还不明白,这位公子便是刚刚议论不断三次春闱失利的林清和了。可是谁又敢在科举期间不满之前的状元德不配位,尤其是在座的都已中榜的情况下。 “怎么,诸位还不开口,是觉得没有笔墨纸砚在下记不住吗?放心,在下自小过目不忘,过耳入心。”凤眼一敛,锐利的眼神循着桌上的学子都扫了一圈,压迫感十足。 白琅月紧张的盯着林清和,生怕林清和有什么意外状况。他已经好久没有见着小师兄这一面了,刚才小师兄还在劝自己不要放在心上,怎么转眼之间自己莽上去了,怪凶的。 “……兄,兄台想必是听错了吧,我们只是在讨论这次状元谁最有可能而已。”其中一人听到林清和这么说酒都醒了,嘶哑着嗓子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