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我也会和他带着儿子出门游玩。 也仅仅是出于责任。 他多次试探想要复合,我都拒绝了。 三年后,我有了新的恋情,是我高中时的一个学弟。 凌鹤今为此消沉了一段时间,有几次半夜哭着敲门向我道歉和忏悔。 我对他的难过表示同情,但爱莫能助。 “感情没办法勉强,你可以做我的家人,不适合再做我的爱人,你明白吗?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凌鹤今没有再执迷于复合,除了陪伴儿子,他把更多心思放到工作上,带领团队在心肺手术领域取得重要的研究成果。 而我和学弟的恋情也没有太长久,持续两年后便以分手结尾。 当我心情低落地回到家时,儿子上兴趣班还没回来。 凌鹤今却在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