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开口打断。薄爷爷,我还有事。他听懂我的言外之意,沉默半晌后向我道歉。他把我的地址告诉了薄嘉致,他没想过这三天的家法他能承受得住。他觉得愧对于我,所以提前将一切告诉我,把选择权交给我。听到他要找来,我第一反应是搬家,可紧接着打消了这个念头。既然我真的已经放下了,又何必害怕他找上门呢。我们都是成年人,将一切说开了对大家都好。接下来的日子按部就班的过,我偶尔也会从郑幼楚的朋友圈里窥见薄嘉致的近况。他虽然忍过了家法,身体上到处都是伤口,需要好好修养。郑幼楚对郑心怡提起了诉讼,郑心怡面临着牢狱之灾。而薄嘉致觉得这一切太便宜她了,所以替她伪造了一份精神病的病例。将她送到了全市名声最差的精神病医院,郑氏集团的股价急剧下跌。郑家父母陷入了区别对待两个女儿的丑闻,哭着求郑幼楚原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