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才十四岁……就是一不小心……再说了,谁让沐白心甘情愿替我顶罪的……” 又一道闪电划过,我看到程沐白哭了。 我合上录像机。 轻手轻脚走下楼,悄悄在方宛如和程浩天的后颈处扎了一针,他们便晕了过去。 就这样,我挺直腰杆跟在程沐白身后,暴风骤雨中大咧咧地走出了程家别墅的大门。 一路朝公安局的方向去了。 程家一老一少锒铛入狱,程沐白成为了程氏唯一继承人。 他公开发布的第一条消息,就是取消和方宛如的婚约。 在电视上看到关于这宗轰动京圈的大案的报道时,我正坐在老家医院人流室的门口。 爷爷苦口婆心地劝我: “于情于理都不能打掉!一来那是一对双胞胎男宝,二来那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