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割着铺子里油腻的黑暗。空气里,劣质机油、金属锈蚀、煮挂面的寡淡气味,混合着埃德加·索恩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汗味与绝望的陈旧气息,凝固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粘稠。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只剩下金属摩擦的单调回响。 埃德加佝偻着他那枯瘦如柴的脊背,几乎要将整张脸都埋进工作台上那片被他强行开辟出来的“领地”。惨白的灯光落在他花白、汗湿的鬓角,照亮了他额头上深刻如刀刻的皱纹,以及那双此刻燃烧着病态亢奋火焰的浑浊眼睛。他像一尊被执念钉在油污中的雕塑,所有的生命力和感知都收缩到了眼前这堆冰冷的废铁上。 台面中心,是那个被拆解、清理、部分重新组装过的深灰色伺服电机。它不再是一块单纯的垃圾,裸露的线圈和齿轮闪烁着被擦拭后的微弱金属光泽,输出轴上套着一个用废旧轴承座和几片打磨过的金属片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