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他要跟我和离。1我叫苏晚,是长在月下的一株草,修炼了不知多少年月,才得了这副人形。陆明远,是我的夫君。当年我还是一株刚能感知外界的月见草,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差点将我连根拔起,是他,一个路过的少年,用他单薄的衣衫为我挡了片刻风雨。那点恩情,还有他清澈担忧的眼神,便在我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后来,他成了我的夫君,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我一直以为,日子会这样平淡又温暖地过下去。他读书,我就在月下为他煮茶,悄悄凝聚一点点花露,化在茶水里,助他提神醒脑。他总说我的茶格外香,喝了神清气爽。看着他眼里的光,我就满足了。那时的月光,落在他身上,也落在我心里,都是暖的。直到那一天。锣鼓喧天,他回来了,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大红状元袍,风光无限。我挤在人群里,心砰砰跳着,等他看我一眼。他看到了,眼神却像被烫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