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说起她,话里全是鄙夷不屑。 如今换了别的女子,他却又说从未见过如此射艺精绝的女子。 薛芷鸢别过视线,掀开车窗看向外面:“小侯爷,这世上又有谁规定,女子只能插花绣针呢?” 她的声音又轻又淡,心里藏着万千愁绪。 当初,与秦家定下婚期后。 她便舍弃了刀枪骑射,日日跟随母亲刺绣嫁衣,常常熬到深夜双眼通红。 她不喜欢刺绣,做起来总是心有不快。 只有想到秦不言时,那些不快才会变成绕指柔,变成满腔欣喜和期待。 结果倒头来,只是她薛芷鸢一厢情愿罢了。 被秦不言退婚时的那段日子,所有人都说因为她放荡无德,秦不言才会退婚。 整个薛家都关起了大门,而她们薛家的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