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房间里。 她揣着他们施舍的一点金疮药,趁着夜黑风高溜了出去。 明明她的腿伤更严重,可她却一点药都没用,硬生生拖着伤腿把药送来给我。 我关在柴房的那三天,她没有吃食,靠着一点水苟活。 后来伤口化脓,她强撑着简单处理了一下,却还是晕了过去。 我颤抖着手拉开了被子。 一股恶臭传了出来。 她伤口处的肉已经腐烂了,整个伤口周围一片紫黑色。 我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一滴滴掉落,这比伤口在我身上还让我难过。 我哭着给莲儿道歉:“对不起莲儿,是我连累了你。” 莲儿却止不住地摇头,“不是小姐的错,当年要不是夫人莲儿早就饿死了,小姐又拿我当亲妹妹对待,已经是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