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周尔胸口的吻痕,是你干的吧。” 擦一声,秦漪手中的笔从纸上划过去,留下长长的一笔。 坐在电脑后的护士长惊讶起身,张大嘴巴,机械一般从秦漪手中接过本子。 秦漪喝上笔盖,保持冷静:“不是我,我没做这种事。” 朱竹琴显然没看到护士站还有人,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她继续说:“你们昨晚一起过的情人节,不是你,是谁!” “就在这,”朱竹琴在胸口一比,很暧昧的位置,“拳头那么大的吻痕!” 护士长:“……” 秦漪冷静的面容上飞上两抹红霞,隐约含着怒气。 检查报告出来了,朱母拿着报告走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朱竹琴,但又找不到耳鼻喉科室了。 秦漪自然接过几张报告单,看过后,询问了朱竹琴的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