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可它现在被攥在爸爸手里,像一张废纸。苏念,你是不是疯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暴风雨前的闷雷,我花钱让你上重点高中,不是为了让你去当什么艺术家的!我没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铁锈味。画室里的其他同学早就溜了,只剩下我和他。墙上挂着我花了三个月完成的参赛作品,是一幅油画,画的是深夜的星空,每一颗星星都用了不同的蓝色去调。可现在,它被爸爸一把扯下来,画框砸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爸!我终于喊出声,声音抖得不像话。闭嘴!他猛地扬手,我下意识闭眼,但那一巴掌没落下来。睁开眼时,他正用那种看失败品的眼神盯着我,从今天开始,不准再去画室,不准再碰画笔,高考志愿只准填金融或者会计,听懂了吗?我没回答,只是蹲下去捡那些玻璃碎片,手指被划出血也没停。他一把拽起我的胳膊,把我拖出画室。走廊上,班主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