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被接入宫中,而我这个冒牌货,竟妄图携款私逃。他雷霆震怒,将我抓回。他说,这破京城,没人能从他掌心逃脱。如今,我被囚于深宫,肚里已是第三胎。那扇紧闭的宫门,何时才是尽头1.姑娘,前面医馆,快!尖细的催促声将我从瞌睡中惊醒。我揉了揉眼,看见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不远处,几个家丁打扮的人正手忙脚乱地从车上抬下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领头的是个衣着光鲜的小姐,看样子也就十五六岁,此刻却镇定地指挥着:快送进去,请最好的大夫!我缩了缩脖子,躲在歪脖子柳树后头。这种热闹,不是我这种穷苦人家能看的。那小姐吩咐完,又对身边一个婆子道:你在这儿守着,我去去就回。我看着那小姐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琢磨着,这男人伤得不轻,怕是活不成了。谁知,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那小姐还没回来,医馆里却传出大夫惊喜的声音:血止住了!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