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揉在一块儿,只要哪边动手快一步,另一边就觉得自己被抢了饭碗。赵恒说到这,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所以我说,地不是根,民心才是。你禁得了一时圈地,禁不了江南人对北人那股子天生的不信任,也禁不了北人对江南人那种骨子里的轻视。这口气,早晚要炸。李纲怔了怔,额角冷汗浮起。臣......确未曾想到。他顿了一下,拱手躬身:请陛下明示——既然病在民心,又该如何着手医治臣愿听策。赵恒缓缓走回书案前,坐下,语气不再如先前那般冷厉,却比之前更沉、更重:李纲,你问得好。病在民心,要医,自然不是一纸禁令能解的。他抬手,在桌案上轻轻点了点:我现在要你记住这几个字,以融合治分裂。南北要和,不是靠分开,而是要彼此揉进骨子里去。让他们理解彼此、信任彼此、绑在一条绳上。李纲微微颔首:臣愿闻其详。赵恒抬头望他一眼,缓缓道:第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