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孔。镜中倒影被紫光灯染成冷色调,耳垂上的碎钻耳钉晃出细碎光斑,像极了昨夜在滨江路摆摊时,城管踹翻她画架的皮鞋尖。 如烟姐,VIP8号房点你唱《玫瑰人生》。小桃推开门,眼影下的青黑比三天前更重,说是彭氏集团的少东家,刚从瑞士回来。 口红在唇峰处洇开小团阴影,柳如烟想起上个月在医院做护工,偷听到的豪门秘辛:彭家太子爷彭浦在日内瓦进修建筑,却因生母忌日突然回国。她摸了摸贴身藏着的诊断书,扩张型心肌病的字迹在丝绸吊带下硌着肋骨,像命运埋下的冰锥。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水晶吊灯碎成万千星子。穿烟灰色西装的男人背对她站在落地窗前,指间烟头明灭,映出后腰处若隐若现的疤痕——那形状太像她昨夜画的荆棘鸟,即将刺破心脏的刹那。 唱吧。他转身时,左眼角的泪痣在阴影里忽明忽暗。柳如烟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