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壶哐当砸在脚背上。 屏幕里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被记者围堵,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眼下两片青黑。记者问他为什么突然撤资百亿项目,他对着镜头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弄丢了结婚时她送我的袖扣。 真可笑。 三年前我跪在暴雨里捡他扔出来的行李箱时,这位靳氏集团太子爷靳以辰,正搂着新欢在落地窗前喝香槟。 靳总现在走深情人设给谁看啊我掐灭手机,绿萝的水滴在最新一期财经杂志上——封面是他和某地产千金十指相扣的偷拍照,标题写着《强强联合》。 行政部的小实习生突然探头:温总监,靳氏的人来谈合作... 我转身就撞进一双通红的眼睛里。 靳以辰胳膊上还搭着我当年织的丑围巾,手里攥着盒已经融化的草莓大福。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念念,你以前说...心情不好就要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