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门帘被风卷起——三尺红绸正绕着供桌盘旋,像条活物似的往牌位上缠。 学生们说这是二十年前投井的厨娘索命,可我蹲在廊下摸了摸地上的水渍——红绸滴下的不是血水,是掺了朱砂的胶墨。 苏先生看的是这个 温润嗓音从身后传来,顾昭倚着廊柱,指尖捏着半片红绸残角:蜀锦,染过三回人血,上回浸透墨汁是在七天前。 我瞳孔微缩——七天前,正是山长说要添新墨供神的日子。 周嬷嬷端着参茶过来时,我盯着她袖口的墨渍笑了:嬷嬷总说松烟墨能镇邪,可您这墨里…怎么掺了小孩的指甲粉 红绸突然绷直,啪地抽向我的脖颈。 顾昭的伞骨在我面前炸开,露出里面裹着的镇魂符。 而我袖中早攥了块新墨——用朱砂和雄黄酒调的,专破阴阵。 原来您养的不是鬼,我将墨拍在红绸上,看着它嘶啦作响地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