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舟不在,儿子也不在了。 窗外的阳光有点刺眼,祝明月坐在床上表情还带点茫然,好一会儿才逐渐清醒过来。 早上睡得迷迷糊糊,隐约记得顾言舟跟她说了什么。 好像是说锅里热着饭,他要去上班了,顺便把团团送去托儿所?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中午等他回来做饭之类的话…… 祝明月打着呵欠从床上爬起,慢悠悠地拿起放在五斗柜面上的牙刷牙膏,去厨房接了点水刷牙洗脸,然后回屋擦了擦雪花膏。 柜子上不仅有这会儿的大牌限购雪花膏,还有几支口红。 这点东西,都能抵厂里临时工一个月的工资了。 最贵的不是价格,而是工业券和外汇券。 1977年票券没被取消,工业券外汇券比钱贵得多。 祝明月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