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总说我长得像某个韩国明星,但我自己倒不觉得——镜子里的我顶多算是个痞帅版的乡村教师,眼角有笑纹,嘴角总挂着几分不正经。 五月的洱海,风里带着花香。我站在吧台后,百无聊赖地擦拭着已经足够干净的玻璃杯。晚上九点,酒吧里的人还不多,几个常客坐在角落里玩骰子,音响里放着慵懒的爵士乐。 帅哥,来杯能让人忘记烦恼的酒。 声音像一把小钩子,直接勾住了我的耳朵。我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倚在吧台边。她约莫三十出头,栗色的卷发垂在肩头,眼睛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猫一样的光。 忘忧酒我放下玻璃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得看您是想暂时忘记,还是永远忘记。 她笑了,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有什么区别 暂时忘记,我给您调杯'洱海月色',保证喝下去眼前全是风花雪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