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发出沉闷的嗡鸣,仿佛远古巨兽的低吟。沈砚之站在警戒线外,黑色风衣的领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望着钟楼顶层透出的昏黄油灯,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风衣口袋里那枚早已生锈的警徽。沈队,现场情况有点棘手。年轻的实习警员林小满举着物证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积水,走到他身边,死者是钟楼管理员老周,今天本该轮休,但值班保安说看见他傍晚独自进了钟楼。刚才接到报警,说是钟声响了十三下——您知道的,这钟平时只在整点报时,最多敲十二下。沈砚之挑眉,目光扫过女孩被雨水打湿的刘海:钟楼的机械钟十年前就改电子控制了,怎么会多敲一下林小满咽了口唾沫,声音压低:所以我们上去查看,发现老周死在顶楼的小屋里,手里攥着这个。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物证袋,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红笔歪歪扭扭画着个六角星,星芒中央还有个类似眼睛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