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自己是个996社畜,加班到凌晨三点从公司大楼摔下来,后一刻就躺在了这个漏风的茅草屋里。 二丫!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门外传来一个粗犷的女声,接着木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中年妇女叉腰站在门口。 程锦绣——现在应该叫程二丫了——眨了眨眼,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这是个类似中国古代的封建社会,原身是个十六岁的农家女,父亲早逝,母亲带着她和弟弟艰难度日。 娘,我这就起。她下意识用当地方言回应,声音嘶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妇女——她现在的母亲王氏——叹了口气:快些,今儿个要去李财主家交租子,晚了又要加利息。 程锦绣一边穿衣服一边消化着记忆。这个家穷得叮当响,去年收成不好欠了地主三石粮食,利滚利现在变成五石了。她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昨晚就喝了半碗能照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