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格蕾丝身上的图案一模一样,只是边缘已经褪成暗蓝色。船锚尖端正指着1916这个数字,纹身手法与爱尔兰共和军的标记如出一辙。"你父亲在都柏林救我时,我才十九岁。"波莉的黑手套抚过纹身,指腹在数字上停留,"他以为我只是个被英国兵追杀的吉普赛姑娘。"船屋外的雨声突然变大。亚瑟的伤口又开始流血,血珠滴在父亲遗留的怀表上,与1915年的陈旧血迹混合。我盯着波莉皱纹纵横的脸——这张从小看大的面容,此刻陌生得令人窒息。格蕾丝的枪口微微颤抖:"所以你是...""艾琳·谢尔比。"波莉的指甲突然抠进纹身,在衰老皮肤上抓出血痕,"汤米父亲的亲妹妹。"我的左轮手枪变得异常沉重。记忆碎片如弹片般呼啸而来——父亲醉酒后念叨的"双胞胎",波莉总在圣诞节偷偷多摆一副餐具,她看着芬恩时眼里那种近乎病态的温柔..."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