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囱冒着青烟,饭菜香飘了出来。 “廷伢子,挑水去!缸快空了!”老妈在灶房门口喊了一声。 “晓得咯!”我应着,从墙角抄起扁担和两只铁皮水桶。 这活儿向来是我和大头一起。走到他家院门口,扯开嗓子喊:“大头!挑水!” 门“吱呀”一声开了,谢魁挑着水桶走出来。那点精心打理的发胶早已在汗水和农活的双重打击下消失无踪,这会儿就是个实打实的庄稼汉。 “走呗。”他抬抬下巴。 两人挑着空桶,扁担咯吱作响,沿着土路朝村口那口大池塘走去。池塘边是个三岔口,一条泥泞小路通向我们村,另一条通向外面的马路。 刚走到岔口,就见一个人影从马路方向跌跌撞撞地下来。穿着他那身自以为体面的“职工”行头,手里甩着个公文包,正是刚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