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大声狂笑道:“好香!”江氏又羞又气,身子后仰,用力地挣扎着,可她一个软弱无力的妇道人家,又怎么是姬旺的对手?郁欢大声地哭着喊痛,田治辉心下惶急,一迭连声地问郁欢怎么样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困境。郁竹方才看得清楚,姬旺那脚踢到了郁欢的腿上,郁欢的昏迷多半是被吓的,身体却是无碍。真正危险的,还是那边的江氏。被这泼皮当着丈夫和女儿的面调戏侮辱,江氏两眼通红,死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姬旺的手,可她一个身娇力弱的女人家,又怎么挣得过姬旺?终于还是来了么?郁竹放开郁欢,慢慢地走到灶台前面。粉雕玉琢的女孩子神色平静,眸光幽深,她伸出雪白的小手。粉红色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甲末端有一圈白色的月牙形状,白白的肉肉的手指尽头,是四个小小的圆涡。这双手如此玉雪可爱,它却拿起了案上的尖刀。刀是刚刚在院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