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报信的电话时,差点以为听错了。 “你说谁?陆昭野?一个人?点了一整瓶烈酒?”他连珠炮似的问,“你让人看着他我马上到!” 程宴西赶到时,陆昭野面前的威士忌瓶已经下去了小半。 男人靠坐在宽大的丝绒沙里,背脊依旧挺直,但那份拒人千里的疏离感被一种浓重的、几乎化为实质的阴郁和痛苦所取代。 金丝眼镜被随意地丢在桌上,镜片反射着幽暗的光。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总是深邃沉静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眼神涣散又锐利,像是困兽,挣扎在理智的牢笼边缘。 “昭野哥?”程宴西小心翼翼地坐下,试探着叫了一声。 陆昭野缓缓抬起眼皮,视线似乎费了点劲才聚焦在程宴西脸上。 他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