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稍一用力,就让她窘迫地咬紧的嘴唇,从喉咙里发出如泣如诉呜咽,“……你是个淫、乱的女人,却又害羞直面自己的欲望,总会给自己找各式各样的借口。我要是什么都听你的,你又要嫌弃我不中用,转而投入别人怀抱。” 就像他稍不注意,她就选择了黑死牟。 想到这里,鬼舞辻无惨有点不高兴了。 他并不是嫉妒,也不是像某些男人一样,在意女人的贞洁和初次,他只是再一次体会到了挫败。 我对她不够好吗?鬼舞辻无惨很生气地想,为什么她宁愿跟从来不会选择她的黑死牟在一起,也不愿意乖乖待在他身边? 一想到在他忙着购置房产、妆点他们新家的时候,她背着他,跟黑死牟宛若夫妻一样相处,哪怕回来了,也还是不相信他,甚至主动向童磨展开身体,他就忍不住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