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外门弟子晾晒的布衣,衣角被风掀起时,仿佛都带着扬眉吐气的弧度;再拂过内门庭院的玉兰花,花瓣簌簌落了几片,像是被这消息惊得乱了分寸;最后连杂役处的烟囱都染上了几分热闹的气息,烟柱都比往日飘得更高些。 外门弟子的住处最先炸开了锅。青石板铺就的小院里,几个蹲在石阶上啃馒头的少年猛地抬头,手里的干粮“啪嗒”差点滚落在地。穿灰布短打的狗子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的馒头屑喷了同伴一脸,喉咙里像卡着滚烫的石子:“你说啥?寒冰他们五个,把内门那几个刺头给揍了?”他使劲咽了口唾沫,指节捏得发白,又追问,“就是那个总抢我们月例、把灵米换成糙米的高个子?还有天天拽得二五八万似的矮冬瓜?” 传消息的瘦猴拍着大腿笑,声音震得院角的水缸嗡嗡响,缸里的金鱼都惊得窜了窜:“可不是嘛!听说用了个叫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