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晦暗不明,“应欲语,你都已经考虑到这种事情上面了?” “你很白目诶!”应欲语无语地说着,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了,她咬了咬嘴唇,“我是在举例。” “举例你懂吗?” “我懂。”梁至嵘突然叹气,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疲惫做的。 紧接着,应欲语就看到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向她倒来,她肩膀上倏地一重,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梁至嵘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低声说着:“但我还是快要被你气死了,小姑娘。” 应欲语的心脏莫名其妙停顿了一拍。 下一秒,她吃痛地“啊”了一声。 身前的男人不羁地瞥了她一眼,笑容痞坏。 应欲语摸着自己脖子上刚才被咬了的地方,在心中大骂。 狗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