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挣扎着要起身去倒水,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我、我得喝点水……太苦了……” 可她胳膊刚动了半寸,就被湛陵轻轻按了回去。 “别动。”他语气温和,却带着强硬的低压。 沈姝立刻躺回去,眼巴巴地仰着脸,可怜兮兮:“可是好苦……” 她睫毛颤了颤,红着眼角哭戚戚地看他,那副委屈样活像被谁生吞了一整盆苦胆。 湛陵听着,似笑非笑地歪了歪脑袋,坐在床边,一只手搁在膝上,半侧的衣袍落下,整个人月光下看起来清冷矜贵,唇线轻挑,眸色微弯。 那双狭长的眼眸微垂,带着点掂量与玩味的意味,看着她缓慢地问: “有这么苦?” 他嗓音低柔,像一尾裹着细沙的溪流,一点点磨进人心里。 沈姝可怜巴巴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