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了还泠冽的风里,坐在alex的门外好像颇为不智,也看不到啥风景。l巴第桥上都没什么车了,窗外黑漆漆的圣尼古拉被美军炸残的尖顶兀立,像个鬼影立在身后,令人脊背发凉。我定睛在咖啡馆窗沿的杜鹃上,半透明的火红花瓣,两朵两朵地互相依偎着,像是一对儿振翅啜蜜的蝴蝶,在这疫天里美好安宁得很不真实。 “尝下我的柠檬?” 我切下一大块,用刀搁到他盘儿里,换来他给的一角。 “你咋那么ai吃这种nv童子军卖的玩意儿呢?” “哥,那是你们美国人的,里面是杏仁碎不是杏仁酱好不好,品味差多了。” “哦……” “小时候跟我爸在维也纳,习惯这味儿了。” 是啊,习惯,可不就是个习惯嘛?小杰爸妈早年就离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