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 没娘的草药丫头也配坐主位三婶的声音混着烤肉香飘过来。 她女儿阿妲正戴着新制的兽骨项链,在火光里笑得像只偷到蜂蜜的蜜熊。 莎雅奶奶——我的养母,部落大巫——正在给阿妲系上代表成年的羽毛头冠。 她眼角的皱纹堆得像雨林里的老榕树,可目光扫过我时,只匆匆顿了半秒。 阿婳的成年礼乌图大祭司抚着胸前的银质兽灵纹章,等她能真正和兽灵沟通再说吧。他的语气像雨林里的晨雾,又软又凉。 我突然站起来。 草裙扫过地上的果壳,发出细碎的响。 所有人的目光刺过来,阿妲的笑僵在脸上。 我去采夜露草。我扯了个谎。 转身时听见背后传来嗤笑:连成年礼都要偷跑,果然是没人教的野丫头。 雨林边缘的风裹着潮湿的水汽。 我蹲在溪边,对着水面练习和兽类沟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