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在防护服里,我困在玻璃外。 他们说时间会治愈一切。 可没有她的时间,只是漫长的窒息。 最后那天,我抚摸着婚纱空荡的袖管。 原来世界上最痛的距离,是戒指还在,戴戒指的人却永远不在了。 我等不到念念了。 也没有人会等朝阳了。 1 2018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 我站在市立医院急诊科大门口,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结又消散。 手机屏幕上,林嘉豪母亲发来的信息刺得我眼睛生疼:嘉豪出车祸了,正在市立医院抢救。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几乎握不住手机。 三小时前我们还在一起讨论新项目的设计方案,林嘉豪笑着说要去接女朋友下班,临走前还顺手顺走了我桌上最后一块薄荷糖。 急诊科的玻璃门不断开合,带出一阵阵消毒水与血腥气混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