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传来的剧烈疼痛令他唇角发白,他却自始至终没发出任何动静,似乎对身上的伤无知无觉。 倒是一旁的小银子心疼得不行,借着一截极短的蜡烛照着亮,在搅药。 “曹进可真不是个东西,行刑那二人摆明是收了好处往死里打!改明儿定要找个机会告诉陛下!” “不用麻烦了。” 小银子一怔,随即哑然。 也是,陛下怎么会不知道曹进暗地里的勾当。 他只是视而不见。 觉得没必要。 小银子轻叹一声,端着药碗起身。 “让哥,你忍着点儿。” 冰凉又粗制的药膏与溃烂的皮肤接触,刺骨的疼意便瞬间从伤处蔓延开来。 他紧咬住唇,还是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声。 小银子看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