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寒凉的锦被,额头上的冷汗甚至濡湿了鬓角青丝。 “阿瑶,怎么了?做噩梦了吗?”身边的人也一起醒来,温暖的臂膀轻轻拥住他,用和煦若春风的声音问道。 偏偏在他耳中,是惊雷乍响,是利剑穿身,剜心之痛。 “没,没什么,泽,二哥你先睡吧。” 刚刚被这人从地狱中拉回来的时候,也曾狠了心,叫上一句泽芜君。但一看到蓝曦臣愧疚又悲伤的眼神,纵是什么仇怨,也都要尽数淹没在其中。或者说,死都不愿伤害的人,他又何忍因为自己心中的委屈惹他伤心。 所以哪怕绝情之语言犹在耳,他也终是做回了蓝曦臣最熟悉的三弟。 温良恭俭,笑容满面。 蓝曦臣担心的看着他。 “阿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