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准备步入寝殿,便有一队兵严肃地拦住了我,嘴里说的应该是这块不能进。我故作镇定地点点头,转身离开,实则偷偷观察这宫殿的守卫轮换。毕竟是在古堡里面,守卫不像在境外这么森严,终是让我逮到了空子,溜了进去。 以防万一,我没从正门走进去,院内依然平铺着一地雪白无垢的积雪,天上又开始弥漫悠悠的雪沫,自我来这漠海,天就没见着晴过。我裹紧了棉衣,谨慎地走进宫殿内。踏过一段长长的走廊,我发现比起古堡其他地方,这里的装饰摆设几乎可以说有点寡淡,干净冷冽得不近人情,一如完颜逸此人。 穿过几道门帘,我才进入昏暗的房内,厚重的窗帘垂至地面,只余一丝光亮照进,勉强可供我看清屋内的场景。壁炉内的火已经熄了,余烬发出微弱的温光,地上铺了层厚地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鞋踩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