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玉树临风的探花郎,如今玄铁铠甲上还沾着北疆的霜雪。 殿下...她轻声唤道,声音被盖头下的珠串震得支离破碎。 萧景珩抬手掀开盖头的瞬间,沈知意看见他眉间那道新添的疤痕。她想起三日前太医署送来的消息——镇北王在战场受了重伤,险些丧命。 孤的太子妃,在发抖萧景珩捏住她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沈知意垂眸不语。谁又能想到,一个月前她还在书房为这个男人研磨,听他讲述边疆风物,憧憬着有朝一日能随他远赴北疆,看一看大好河山。 臣妇不敢。她低声道,却被萧景珩一把拉入怀中。 喜床上,沈知意感受到男人冰冷的铠甲贴着她的肌肤。窗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她知道那是太子府的暗卫在巡查。三天前她还为此嗤笑,如今自己却成了笼中鸟。 孤记得,你曾说过最爱江南的烟雨。萧景珩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