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别去凑热闹,说我穿得寒酸会丢她的脸。我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确实有些寒酸。这三年来,我的工资全部上交给宋雨薇用来维持咖啡店的运营,自己只留下每月一千块的生活费。为了省钱,我搬到了城郊的出租屋,每天骑一个小时的电动车上下班。手机震动,是宋雨薇发来的微信:庆典很成功,今晚不回家了,要和白凯讨论下个月的营销方案。白凯是她的合伙人,一个二十六岁的海归,家里有点小钱。最开始宋雨薇说要开咖啡店时,我支持她的梦想,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她。后来资金不够,白凯主动投资,成了合伙人。我回了个好字,然后继续赶我的设计稿。晚上十一点,我终于完成了手头的工作,准备回出租屋。路过雨薇咖啡店时,里面灯火通明,我透过玻璃窗看见宋雨薇和白凯坐在沙发上,距离很近,在说着什么。白凯突然伸手撩了撩宋雨薇额前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