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沈曼青等这个肾等了三年,她女儿小雅也等不起了。可是...叶女士的身体状况很糟糕,强行摘取双肾会...会怎样会死。顾景深沉默了几秒,我以为他会收手,却听到他冷漠的声音:死了就死了,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车祸伤得那么重,与其躺着受罪,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我闭着眼,任由冰冷的手术刀在我身上游走。麻药让我意识模糊,但心却前所未有的清醒。三年前,我在孤儿院收养了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小雅。为了给她治病,我倾尽所有,甚至抵押了公司。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顾景深出现了。他说要娶我,说会帮我照顾小雅,说会一辈子对我好。我信了。可现在才明白,他接近我,只是为了我的肾脏。因为沈曼青需要,而我刚好配型成功。手术进行了整整八个小时。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顾景深坐在床边,正在削苹果,看到我醒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