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靠在我的胸膛上, “我才不要去和他求饶,他害的我和哥哥那么长时间不能相见,我绝对不能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 “他威胁你了,我知道。这杯酒我要是不喝的话,该喝下的人就是你了。” 双手止不住的发颤,脑中一遍遍闪过年少时我和悦卿相依为命的画面。 她主动搭上我的手喊我一声哥哥,在镖局当了一年算账的只为给我买一身铠甲。 是我说要保护她一辈子,可我都做了什么。 我竟然因为神位、自己的前途给她下了药。 悦卿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轻轻抚着我的眉头,笑道, “哥哥不要皱着眉,一点都不好看。” “你也一点错也没有,其实我早就知道今天的结局了,早在三百年你将我赶出鬼界的时候,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