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着的野菊花——这是1985年,我二十岁那年住的纺织厂女工宿舍。 林小雨,发什么呆呢再不去食堂馒头都没了!同宿舍的王丽华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镜子里的我皮肤光洁,没有那道从眉骨贯穿到嘴角的狰狞疤痕。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悲剧开始的那一年。 上辈子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1985年秋,稀里糊涂的帮扶政策,厂里照顾孤儿的我进了纺织厂当临时工。小时候因为一些事情认识了厂长的儿子周卫东,小时候只是觉得他对我很好,我也拿他当朋友。但是后来他就去当兵了,我也在没有他的消息。 后来周卫东刚从部队转业回来,见我孤苦无依,时常帮我搬布料、送饭盒。他那些暧昧不清的关心,让我误以为他对我有意。 小雨,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王丽华担忧地摸了摸我的额头。 我强压下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