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管刺入脊椎,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让我几乎昏厥。 林峰,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苏婉站在一旁,声音温柔得像三年前我们初遇时那样。可现在听来,每个字都像是催命符。 手术台另一侧躺着的,是她的初恋男友——齐浩然。 白血病晚期,医生说只有骨髓移植才能救他。而我,恰好是唯一的匹配者。 多讽刺。 齐浩然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地望着苏婉:小婉,我是不是快死了...我不怕死,我只怕再也见不到你... 他的声音微弱得像即将熄灭的蜡烛,眼角流下一滴恰到好处的眼泪。 苏婉立刻红了眼眶,紧紧握住他的手:别胡说,你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 然后她转向我,眼中有愧疚,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林峰,这是最后一次了,等浩然病好了,我们就能好好过日子了。 最后一次 我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