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的话音落下,仿佛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圈无声的涟漪,旋即被无边的寂静吞没。 朽木大师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微微眯起,沟壑纵横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似惊疑,又似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谢景春抚须的手停在半空,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儒雅的面容上,眉头锁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目光在张铁脸上逡巡,试图穿透那平静的表象。 就连一向跳脱的陈平安,此刻也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缚住了手脚,嘴巴微张,看看张铁,又看看两位沉默的长辈,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怪我,没把事情说清楚!” 张铁心头一凛,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误解与尴尬。 他神色一怔,连忙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诸位误会了。我这里有一部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