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血痕正沿着金属纹路蜿蜒,像是某种诡异的图腾。这栋废弃了二十年的明华中学,此刻在暴雨中泛着青灰色的光,而那封用血书写着来见我的匿名信,还安静躺在他的口袋里。 叮—— 老式座钟突然发出报时声,李瑞泽浑身一颤。他这才发现走廊尽头的值班室亮着昏黄灯光,透过斑驳的玻璃,隐约可见一个佝偻身影正在擦拭相框。他刚要抬脚,脚下却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时,瞳孔猛地收缩——那是半张泛黄的学生照片,上面五个少年笑得灿烂,而照片右下角用红笔圈出的,正是他自己的脸。 推开高三(7)班教室门的瞬间,李瑞泽仿佛跌进了时间裂缝。褪色的黑板报还停留在高考倒计时100天,课桌上刻满歪歪扭扭的字迹,前排座位上甚至放着半块发霉的橡皮。他的目光扫过黑板右侧,突然僵住了——那里用粉笔写着他的名字,旁边画着个滴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