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角落,全神贯注地观察一只搬家的蚂蚁,试图用小树枝阻拦它的行程,好奇它会如何应对。宝儿,你舅来啦!母亲清亮的嗓音从堂屋里传来。我赶忙站起身,拍了拍满是尘土的裤子,转身望去。只见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迈过那道略显陈旧的门槛。来妹舅舅皮肤黝黑,那是长期被太阳暴晒的印记,仿佛一件天然的古铜色外衣。他头发稀疏且短而卷,像是被顽皮的风随意揉搓过,倔强地贴在头皮上,透着别样的精气神。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眼神中满是质朴与和善,犹如村头那口温暖的老井,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他快步朝我走来,蹲下身子,伸出粗糙如老树皮般的大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说道:这就是宝儿吧,都长这么大啦!那浓重的乡音,醇厚得如同刚酿好的米酒,让我既感到亲切,又因初次见面而有些羞涩,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他。母亲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