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金色铠甲上的血渍吹成斑驳的褐色。三日前那场决战,他率领十万铁骑踏平了漠北最后的防线,此刻王旗上的金线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像一条蛰伏的龙。世子,降书。副将单膝跪地,呈上一卷羊皮。少年接过时,皮套与佩剑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他像在展开一幅山水画一样接过打开,与周围尸横遍野的景象形成诡异对比。东方明打量着跪在地下的漠北王和贵族大臣漠北王室还剩几人副将回答:还活着的只有漠北王,他的一个刚出生的儿子,一个6岁的女儿。告诉漠北王,选一个来雍都为质。东方明的声音尚带稚气,却冷得像昆仑山顶的雪。他转身时,扫过一具孩童的尸体——那是三天前被流矢射中的漠北贵族之子,此刻正被乌鸦啄食着眼球。传令漠北各部落,但有不臣者,按漠北的规矩,高于轮毂者,杀!诺!数十骑带着命令穿梭而过。十日后,漠北王庭献女仪式在雍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