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江的浊浪没有吞没她,这权力的漩涡却要将她彻底绞碎。 扶登秦喃喃着:“原来如此……好一个一石数鸟……”扶登秦声音空洞,滚烫的茶水溅出,烫红了手背也浑然不觉。 公孙止无声地叹了口气,取过布巾覆在她烫红的手上:“秦儿,记住今日。 这朝堂的水,比沧江最深处的暗涡,更凶险万倍。 ”扶登秦闭上眼,再睁开时,那片死寂的寒潭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沉淀了下去,只余下一种近乎冰冷的清醒。 她将杯中早已凉透的苦茶一饮而尽:“我明白了,先生。 ”公孙止闻这声先生之际,手微微一颤,像是无心之言的说给自己听一样:“不再叫我公孙先生了吗?”扶登秦却将这句话听得真切,她喉咙里的苦茶味咽下,给你公孙止一个及尽埋怨的眼神:“先...